The Cranberries 总是可以触动我的心, 四年来是在下课回家的公车上,漫无目的的听着.

是在结业后很久再次听着Linger, 望向眼前波涛汹涌的海,风没有停下的意思打在脸上。手中的酒快见底了,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片灰色,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.

这所城市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?彼岸的逃难所吗. 那这些年的回忆是我不想动的,回忆里的人是会一直一直珍惜的. 要走了,他们都不在了.

凯莉小姐

2021夏末

布赖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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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原《渔父》 屈原既放,游于江潭,行吟泽畔,颜色憔悴,形容枯槁。渔父见而问之曰:“子非三闾大夫与?何故至于斯?”屈原曰: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,是以见放。” 渔父曰:“圣人不凝滞于物,而能与世推移。世人皆浊,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?众人皆醉,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醨?何故深思高举,自令放为?” 屈原曰:“吾闻之,新沐者必弹冠,新浴者必振衣;安能以身之察察,受物之汶汶者乎?宁赴湘流,葬于江鱼之腹中。安能以皓皓之白,而蒙世俗之尘埃乎?” 渔父莞尔而笑,鼓枻而去,乃歌曰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;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。”遂去,不复与言。

屈原《渔父》

屈原既放,游于江潭,行吟泽畔,颜色憔悴,形容枯槁。渔父见而问之曰:“子非三闾大夫与?何故至于斯?”屈原曰: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,是以见放。”

渔父曰:“圣人不凝滞于物,而能与世推移。世人皆浊,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?众人皆醉,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醨?何故深思高举,自令放为?”

屈原曰:“吾闻之,新沐者必弹冠,新浴者必振衣;安能以身之察察,受物之汶汶者乎?宁赴湘流,葬于江鱼之腹中。安能以皓皓之白,而蒙世俗之尘埃乎?”

渔父莞尔而笑,鼓枻而去,乃歌曰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;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。”遂去,不复与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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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总是有一个梦萦绕在心中,它是那么的真实使我一时竟分辨不清梦境或是现实。长大后,人亦变得时时刻刻想躲进梦中,旧时的回忆却在恍惚间温暖那颗苦楚的心。 模糊的小小背影,那时的我是多么喜爱楼下的一滩如小山似的沙子,每每回家时黄黄的柔软的沙子可以引起小小的我的兴趣,爸有时会陪着我在楼下玩那摊沙子。之后,他经常忙,记忆中,自己在沙子前总是想让人陪着。再后来,玩泥沙成为一种记忆渐渐模糊不清,常常也会做梦梦到它。人也倒是分不清梦和现实,很奇怪的是,我讨厌这个梦,它弥漫着黄黄的背影和寂寞的小人在其中,让人想哭。 別了!別了!你哀傷的聖歌 退入了後面的草地,流過溪水, 湧上山坡; 而此時,它正深深 埋在下一個山谷的陰影中: 是幻覺,還是夢寐? 那歌聲去了:我醒了?我睡著? 节选于济慈 夜鶯頌 24.09.2022

小时候,总是有一个梦萦绕在心中,它是那么的真实使我一时竟分辨不清梦境或是现实。长大后,人亦变得时时刻刻想躲进梦中,旧时的回忆却在恍惚间温暖那颗苦楚的心。

模糊的小小背影,那时的我是多么喜爱楼下的一滩如小山似的沙子,每每回家时黄黄的柔软的沙子可以引起小小的我的兴趣,爸有时会陪着我在楼下玩那摊沙子。之后,他经常忙,记忆中,自己在沙子前总是想让人陪着。再后来,玩泥沙成为一种记忆渐渐模糊不清,常常也会做梦梦到它。人也倒是分不清梦和现实,很奇怪的是,我讨厌这个梦,它弥漫着黄黄的背影和寂寞的小人在其中,让人想哭。

別了!別了!你哀傷的聖歌

退入了後面的草地,流過溪水, 湧上山坡;

而此時,它正深深

埋在下一個山谷的陰影中:

是幻覺,還是夢寐?

那歌聲去了:我醒了?我睡著?

节选于济慈 夜鶯頌

24.09.20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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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king down the street

Listening to the music

Maybe I was emotional

Or maybe it was part of me

A long absence feeling came out slowly from deep of my heart

Gradually it turned into a bitter sweet symphony

Then a comfort smile

I felt like crying

But not yet

Not ye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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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心不磊落,何谈自由

父慈子孝,叶落归根,何为孝,何为根

大千世界,唯忠困女心,何谈自由

大千世界,唯事事,世人难解忧愁,何谈磊落

城头土,林中兔,妄唯自我,亦困于自我。物有必至,事有常然,断逃之幺幺,今世永难逃一孝忠不能两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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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在和旁边的同事聊天,突然一个女人笑嘻嘻的推门而入快速跑进店里,我以为又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,她疯疯癫癫的操着听不懂的口音对我们喊些什么,我一点也听不懂。她走之后我皱着眉头问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,Rebecca 答道女王死了。那是下午5点钟左右。 女王死了,我感觉很惊讶,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。今日早些风雨交加,整个伦敦被灰蒙蒙的一片笼罩着。工作时,玻璃外雨一直下着,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异常平静且淡然,一点点伤感却比不上内心的惬意,我是一直钟意这样的天气的,从刚来时就钟意。 下班做在公交车旁,一个女人打着电话,她多少有些愤愤的向电话那头的人说 “我其实不在乎女王的死,不是说不在乎,而是每个人都会死的,自然规律的事情很正常” 。 小区门口的人对陌生人大喊着 “女王死了!你知道吗?女王死了!” 瞧啊,那大惊小怪的人一定不是英国人了。 在世的人继续玩着猫鼠游戏,殉酒的人又有了理由进行酒后谈资。这里的人啊,好似一切都如过眼云烟,喝一杯茶,继续他们的生活。

我正在和旁边的同事聊天,突然一个女人笑嘻嘻的推门而入快速跑进店里,我以为又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,她疯疯癫癫的操着听不懂的口音对我们喊些什么,我一点也听不懂。她走之后我皱着眉头问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,Rebecca 答道女王死了。那是下午5点钟左右。

女王死了,我感觉很惊讶,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。今日早些风雨交加,整个伦敦被灰蒙蒙的一片笼罩着。工作时,玻璃外雨一直下着,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异常平静且淡然,一点点伤感却比不上内心的惬意,我是一直钟意这样的天气的,从刚来时就钟意。

下班做在公交车旁,一个女人打着电话,她多少有些愤愤的向电话那头的人说 “我其实不在乎女王的死,不是说不在乎,而是每个人都会死的,自然规律的事情很正常” 。

小区门口的人对陌生人大喊着 “女王死了!你知道吗?女王死了!” 瞧啊,那大惊小怪的人一定不是英国人了。

在世的人继续玩着猫鼠游戏,殉酒的人又有了理由进行酒后谈资。这里的人啊,好似一切都如过眼云烟,喝一杯茶,继续他们的生活。

London bridge is down, long may she resign.

08.09.20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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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野心眼睛告诉你

毫不犹豫的毫无保留的

从她的眼神中窥探的

那露着冷酷的光芒,

狡黠的是

她一点也不在乎

她不在乎

无论那是高傲还是无知

无情自私的人啊

他们擦肩而过

她的眼神告诉你

他的眼神告诉你

凯莉小姐

14.07.20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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